2016年度产出总结

已经2017年,来放一下总结,感谢大家忍受我的烂文还没把我拉黑【比哈特


Jan

12月提前透支了身体里所有原力赶SLO,参完展就成为了咸鱼


Feb

天太冷了,新的一年从咸鱼开始


Mar

半是黎明半是夜

  他记起那会儿旺达的模样——尽管还不到十岁,她的手指上、脖颈上从来不缺些稀奇古怪的小挂件。那是吉普赛女孩儿们私底下比拼的乐趣。他们的母亲喜欢给自己女儿留上长长的头发。她温柔地将它们梳顺溜,然后从无数根细发中拎出一绺一绺,像是变魔术一般地在小姑娘的脑袋上盘出一朵玫瑰的形状。但旺达和皮特罗似乎都更喜欢让那红棕色的发丝自然垂于肩膀上。皮特罗在这个时候偷偷从母亲的篮筐里拿出一朵芬芳来,他把花别在姐姐的耳后,还没来得及得到一声道谢或责备,他们便被父母亲口中所说的“革命”打断了生活。


年岁

还坑着,不放了。今年一定要把它填完,我都收到了包给我画的图【大哭


一个段子

  “我看到了——”画家拖长了本该快得像枪子的音节,“犀牛。就住在你的灵魂里。”

  “萨尔,你说为什么人们……你说我们要不要再一块拍一部电影?”他打住了美国人之前带给他的疑惑,他猜想那不是他或者他的朋友能够解决的问题。要请教那个问题,他得去找霍布斯、去找亚当斯密。他喝了一口对方塞给他的啤酒,在下咽之前看到达利兴奋地点了点头,连嘴角的八字胡都翘了起来。他一定是醉了,布努埃尔想,都怪该死的德国佬和德国啤酒。

  “我们就该一起拍电影,路易。”


Apr

有些疯狂

  “在我还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它们确实如此。我们那会儿可没什么都市传说,人群中从没出现一个被比做神明的人,或者一群超能者——我们那个时候每个人都很普通、平凡,却也不觉得自己渺小。报纸上的坏人只是普通的道德缺失或认知失调,不是超级恶棍。如果真有,那也最多是苏联人,是假想的共产党员、是政府宣称的恐怖。事情要简单得多,问题也不像是西绪福斯的那块石头。你看是想象力带来了疯狂,是理想造就了征服与黑暗。它们合起来即便成就了善,也无法摧毁、甚至助长了恶,可不会是褒义词。”


MERCY

(这文现在还是个坑)

  莱克斯没有接话,直到对方觉得这沉默久到自己应该先行离开时才再一次清了清喉咙。“我从小就不知道仁慈的样子。我爸爸不会给我那东西,他自己也没怎么看到过。你知道他的生活,从铁幕里头爬出来的人是不会相信这些的——他只相信自己的拳头。”男人耸了耸肩膀,文件被夹到了胳膊下面。他拍了拍手,换上一副笑脸,绝不是友好的那类,“让我去见见这位仁慈小姐是什么样子吧。”他把那位姑娘的名字编成含混的音调又唱了一遍。茉西,亲爱的茉西。


May

回到罗马

  伊利亚在接过话语来的时候反倒没联想过那么多,好像与美国人相比他的祖国才是更年轻的那个,索罗一下也说不上来他到底该算辉煌长寿的俄罗斯孩子还是诞生不久尚未成年的苏联人民,他只知道伊利亚对过去的执着似乎比不上自己那么强烈,仿佛历史是一条河流,而他住在沙漠里。俄国人叹了口气,把陶瓷的咖啡杯在桌上挪了好几圈才用一种恍惚的语气说,是啊,我昨天还刚去了一趟斗兽场。

  男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下意识地朝对方手腕上瞥了一眼,曾经也在他口袋里留过夜的钟表露出半个身子来,依旧滴滴答答地走着。他看得出来它的主人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块手表,但表带上在十年间仍然多出了些划痕。这次没有被人抢劫了?索罗问,语句的最后带着一丝笑意,等他回过头来时才想起和苏联人讲这样一个笑话似乎不太恰当。

  不过伊利亚却很快认识到了这句话的本质,他面容放松,朝同伴露出一个微笑,不是标准的克格勃那种。即使有,这次我也不是建筑师了。他说。


Jun

笼中鸟

  他记得最初是在奥斯维辛。波兰的南部小镇并不是那么知名,许多华沙长大的孩子们甚至都对这个地方毫无概念。他在那儿见过许多条路,宁静的乡村小道、虔诚的教堂大街,雀鸟在草垛上为不同的季节唱别样的歌。那儿曾经有情人、有农民、有牧师,还有波兰的孩子,他们无话不说,让小镇充满生机。在德意志高大的坦克踏过国境以后,那儿的每一条路上只剩下挤满了贴着六芒星标志的人们。他们能说欧洲各地的语言,有的生硬平直像金属坚硬,有的卷曲柔软如同咏叹调。他们之中有的是爱侣、有的是兄弟姐妹,父母亲抱着他们的孩子,却从来只是握紧双手,沉默流泪。他们神情呆滞而惶恐,瞳孔凹陷在深深的眼窝里看不清半点光彩。他的嘴唇经常半张开着,充满问题却说不出口。穿插在尴尬与畏惧里的是枪响,是笔挺的党卫队军装以及冷漠的命令。那儿的每一条路都不再是安和与虔诚,奥斯维辛的名字依然没有人知道,集中营的前缀上应有死亡两字的注脚也从未传出去过。因为死亡没有声音,他熟悉这个。活着的时候他们的呐喊被空中的榴弹与螺旋桨死死遮盖住,而逝去的人则再也无法控诉。


拼写错误

(本子已完售,偷偷公开一点)

  他清楚还不到七年级的Ben Affleck。那时他还不像现在这么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这是因为现在他不仅有了才能,还长成了一个一米九几的壮小伙,回到那会儿他在年级里总比别人矮了半个脑袋,又瘦又小,而他的脑瓜子即便再好使也只能在课堂、作业本和家庭餐桌争论上显摆显摆。他剪着最流行的列侬式发型,实际上那一点也不个性,满大街都是这样的小孩子。他每天早上隔着三五米远就开始大喊起Matt的名字,变声期前的孩童声音明亮有穿透力,和之后他一叫唤嗓子就要划破的感觉完全相反。这让Matt的妈妈或者老哥同收到信号似的,跟着在房间里催促他加快磨蹭的速度穿鞋出门。男孩在他家门口制造了一大堆连邻居家的狗都快要抗议的动静后就飞快地逃离了这个街区。因为每当这个时候Matt不是急着拿上书包跑下楼,就是要从母亲手里接过三明治,所以从此错过了叫他上学的伙伴的神情。但他怀疑那是不是和他们两下课要去棒球场上或者在电视机前看到投手即将夺分时Ben的反应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Ben在敲他家门时的那一点提心吊胆,多半是害怕他家隔壁那头常年窝着的不良少年要找他麻烦。


July

群山夕照

本子未完售,就放试阅部分

  他说故事并不开始于一个叫兰谢尔的家族。他说故事并不起始于希特勒和他疯狂的万字旗、他的口号以及他的神话。他说故事并不开篇于蓝色条纹囚服和胸口、右臂、帽子上的六芒星标志。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睛从玛格达黯然下来的脸颊上移开,落到上了栓的窗户上,在室外的弯月也被厚重云层遮盖后才又重新开头。一切发生于锁好了的坚固铁丝网被凭空拉开倒下的那一刻,一切发生于一枚硬币落在桌上被要求移动的那一秒。埃里克伸出手来,早就换了人头和图案的新马克在他的五指间飞行环绕,自然得好像重力摆上的弹珠不需要任何驱使就能来回晃荡一样。


Little Boy

本子还没出,暂不公开


入梦者

  巴里·艾伦自案头间醒来,那时的他已经适应了自己的两重生活。在警察局工作至夜在穿上金红色战衣跑过中心城街头。那时的中心城市民也习惯了黑暗间迸发的闪电,他们津津乐道善良温暖还总是露出笑容的英雄,说他救援时轻飘飘不留下太多触感的怀抱,说他与敌交手时打破的镜子或夺过的手枪,他们不可思议的脑袋里还常勾画出一些于他本人而言难以企及的高大形象。他们想同大都会人一样建造一座雕像、一幢博物馆。而在那之前更早些时候他便有了一个代号,所有人管他叫闪电侠。


Aug

寻常路Ordinary Ways

  一杯啤酒,他说。

  像往常一样?酒保灵巧地转过身又很快回来。淡黄色液体上盖着的一大堆浮沫漫出了杯口,杰森在受伤的指关节被酒液浸泡得发疼时才注意到那个与众不同的影子男人正盯着他的手。那并不是普通人带着好奇地明显打量,他是从酒杯和吧台的镜面反射以及视线余光来细细观察。他一定是个受过外勤训练的特工,杰森脑中的假设从问号变成了肯定。他只希望那个人不属于CIA,至少不是针对他的CIA探员。

  他开始本能地盘算起了撤离路线,又一次温习了自己的安全屋和军火库,最终只抓起杯子来灌下一大口酒。


Sep

左岸咖啡馆的来信

本子还没出,暂不公开


三支烟

  这间酒吧蹲守在小巷的末尾。隔了几十米才能看见主干道马路上彻夜不息的明亮橘黄色灯光,那几座高高的灯杆虽然给夜行的司机指明了视野,但能穿过黑夜分散到巷弄的光却可怜得如同萤火虫尾巴。转过头来另一个方向都是些功率还不及一根蜡烛的小灯泡,零零星星又相隔遥远。她总把这晦暗之所想象成犯罪小说或者大卫芬奇镜头下某一个看似浪漫告白的发生地。主角们在朦胧夜晚互相表露心意,亲吻、抹去嘴角上散落的糖霜。——同时,另一种无人察觉的东西在黑暗里滋生疯长。


Oct

漫画社来了个新社员

  乔斯·韦登原本不小的地盘现在分了一半给漫威速食店硬塞过来的罗素兄弟俩。他们三人共用的一张办公桌上堆满了复仇者联盟的漫画,从斯坦李开创的时代一直到三个美国队长挤在同一张封面上。韦登在沙发上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现在还能想起自己在那哥俩来的第二天就迅速转移了所有的手办和不属于复仇者的漫画。可惜这也免不了那些剩下的收藏品被他们传阅。——韦登在看1963年的复仇者故事时,那兄弟顺走了他的冬兵;等韦登改编好终极战队以后,他们又往那作品的尾巴上塞起了616地球的大事件。简而言之,邻桌的辛格敲了敲《M氏家族》封面上印着编剧名字的部位,在喉咙里憋了半天的含糊,最终不带感情地评价道,他们三人这样的行为就叫做互相拆台。

  “……或者,用更加漫威的话来说,那叫内战。”他耸了耸肩,听到有人在另一个角落小声地埋怨拆台当属布莱恩自己在逆转未来里做的事情。“我还要拍金刚狼3呢!”詹姆斯曼高德不满地低吼了出来。


Nov

空山

本子还没出,暂不公开


Let's Misbehave

  他们就着一首节奏舒缓的乐曲跳起来时,伊利亚一直垂着头盯着索罗的腿——还有他那双该死的皮鞋。即便如此他也免不了在那光亮的皮面上留下几个灰色印子。对不起,他在第三次踩到对方时还是不小心喃喃出口。他低着的脑袋就挨着美国人梳理整齐的头发,他自言自语般的声音刚刚好飘在索罗的耳侧。

  “不要紧,比我想象得要好多了。”索罗转了转眼睛,发现自己没法侧过头来看见他舞伴的眼睛。他们贴得未免太近了,远远超过他们之间应该保持的危险距离——甚至只要多偏一点头,他们就能吻到对方的脸颊。


Dec

Shape of His Heart

  洛杉矶下城区最热闹的时候是每天的傍晚。在成年人还没走出工作场所、被困进家庭厨房又或者还不到晚班兼职的空档里,街道是属于孩子们的天地。路上吵吵嚷嚷的,挤满了在学校被禁止的夸张言语,他们模仿自己的移民父母用西班牙语掩饰粗鄙的脏话,他们拿腔拿调地端起架子学着电视里的假正经彼此打趣,以及这条街最少不了的,孩子们用警察训斥威胁他们的话语互相玩笑。他们自然地形成几个小群体并划分了街区的每一寸地盘,就像是原始社会最后总会自然而然地形成部落。在其他团体没有挑衅或者侵犯他们自己领地的间隙里,男孩们最热衷谈论的总是被成年人挂在口头的男子气概。勇气、胆量、魅力,他们为此比拼,从扳手腕、摔跤到上阵肉搏。他们也爱在几个机灵鬼的挑唆下以此作为赌注。

(才挖的坑,还没写完)


无疾而终

  如果用已经过时的弗洛伊德理论来解释这一切,这个问题的种子应该扎根于他的童年,起源自他的父亲。男孩八岁以前,他的父亲总是被困于自己的政治生涯。和伟大领袖称兄道弟让男人忙得脚不点地,自己亲骨肉能分享到的是仅留下些的碎片时间。他会往伊利亚还纯净的蓝眼睛里投下些红色,告诉他苏联需要怎样的钢铁,怎样的男子汉,可是每当那双眼睛闪现出疑问或者更深的兴趣时,他总是抽离双脚,忙着把耳朵塞进电话听筒和公务会议上。你要体谅你父亲,伊利亚。他的母亲这样安慰着男孩,让他试图把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忘在风里。男孩点了点头,在一小段时间里把它们雕刻在笔尖、记录在纸上,那些纸页随着他父亲的命运被一起送进了审查单位。他的母亲在得知后只让他祈祷那些谈话根本不曾开始过。



算了一下今年写过的完整故事(不包括段子和坑)一共也才80.5K字,而稿子就占了43K。所以谁说摸鱼是第一生产力的,明明死线才是!哎,战斗力一年不如一年,新的一年争取能达到每月一万字的水平,把手头的稿子填完想转换一下心情去沉迷原创(并继续沉迷舅局)。还有有朋友不嫌弃可以找我约稿啊

最后给看到这里的朋友们比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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